沈毓咬牙想要让眼泪不再流出来，可是没有办法。
半晌男人似乎是抽完烟了，随后是窸窸窣窣整理着装的声音。
“我先走了，你们玩。”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调不自觉放缓，似乎习惯了对下面发号施令，早已经熟悉上位者的姿态到底是什么。
沈毓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这群男人全都走光才好。
身后的姜元安忍不住打了沈毓一巴掌，说：“吸这么紧是想把夹断吗？”
姜元安说的是假话，他爽得不得了，恨不得死在沈毓的身上，可是他就像是想要羞辱沈毓。
身为男人沈毓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心里，这句话几乎让沈毓恶寒。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面具戴得太久了，哪怕他心中早已经反胃至极，可他脸上依旧没有反映出来。
反而因为刚刚被烟熏出来的眼泪显得眼尾都是嫣粉色，像是被谁用水彩涂上一笔。
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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