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其实我很少对男人说这三个字,偏偏是萧逸,偏偏是此刻。声音里渗透出高潮过后特有的黏腻质感,慵懒而天真,用来顺水推舟,再合适不过。
只是我根本说不清,这三个字之间到底藏有几分真情,又或者悉数皆是曲意逢迎。
优秀的爱情操纵者是刽子手,无声无息地就将萧逸架上了断头台。
他无言地盯住我。
“哥哥,我爱你。”
悬于头顶的利刃刹那落下,咕噜咕噜,鲜血滚烫淋漓,喷了我一脸。
我的身体成了他的断头台。
粗粝的吻,如潮水般顷覆下来,只是这次,萧逸克制着,没有粗暴地剥我的衣服。仅仅是吻,仅仅是抱着我,用力到像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在我尚且保留着一部分懵懂与天真的年纪,曾经认真考虑过,要不要搞其他男人的钱去养萧逸。只是还没等我想明白,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所有人都说,我要了萧逸半条命。广为流传的版本是,我不愿跟萧逸吃苦,转而投入别人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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