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胜躺了一会儿,想起游千帆今天去开会,问道:“你们那会开的怎么样,有结论吗?”
游千帆解开领口扇了两下风,说:“结论不少。”
他把今天会议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彭胜静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这皇太子有点微妙。”
游千帆:“怎么说?”
彭胜扭动一下,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说:“这么大的事,他完全不找人打听一下内情,自己说干就干,看上去冒冒失失的,但他又那么仔细地看过我们的工作报告,从这点看,这个人一点都不冒失,反而相当有耐性。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彭胜这么一说,游千帆也意识到不对劲,但他现在酒意上头,头脑不清,没法深思。
他闭眼想了一会儿,脑里不知为什么一直出现宋宇的模样。
宋宇……
郑兆峰……
游千帆心头一跳,突然明白了彭胜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