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转身往外走，肖远摇摇晃晃地抓住他，说：“我，我也去看，看看。”
肖远走的跌跌撞撞，一步三晃，慢慢吞吞，游千帆心里着急，好几次想把他直接扔半路上。
好不容易磨蹭到洗手间，一进去就看到宋怀凌站在洗手盆旁，他手撑着洗手台两边，头下弯，后背上两块肩胛骨高高突起，身前的水龙头哗哗流水。
一个穿着餐厅经理制服的人站在旁边，扶着他手臂。
游千帆刚想说话，宋怀凌突然弯下身，剧烈地干呕，干呕持续了很长时间，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胃部在剧烈抽搐。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天哪，游千帆都懵了，嘴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餐厅经理看到了他，问：“您是......寰宇的？”
游千帆大脑都无法思考，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是。”
宋怀凌似乎立刻就知道了是他，回头往后看，他这一回头，游千帆差点魂都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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