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朝服务员招手：“买单。”
游千帆又开始笑：“这么着急走啊？”
宋怀凌看着他说：“再不走脸就要丢光了。”
游千帆：“哈哈哈哈哈——”
宋怀凌靠在椅背上看着游千帆笑，看了一会儿，嘴角翘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逗笑的还是气笑的。
游千帆又笑了半天，终于笑够了，揉着脸说：“你刚才干嘛呢，叫我打这种奇怪的电话？”
宋怀凌：“刚才在和人吃饭。”
游千帆想了电话里传出的那个女孩声音，脱口而出：“和女孩？”
宋怀凌愣了一下：“你听到了？”
游千帆点头。
宋怀的脸上写着“不想多提”，游千帆不喜欢强迫别人，看他这副模样，本想告诉他可以不用解释，但宋怀凌迟疑了几秒后，突然说：“那个人是华光科技董事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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