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愣了一会儿，捂住眼睛一阵笑：“哈哈，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好可爱啊，就是那种......一本正经地做一些很孩子气的事。”
宋怀凌显然非常质疑他这个评价的准确性，挑起眉看着他，等他解释。
游千帆掰着手指头，边数边说：“比如生气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我、刚才把水拍在我脸上报复我，还有那句‘本来不想说，现在想说了’，哈哈哈，就像个小孩一样，很有意思，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偏偏表情还很严肃，看上去就更好玩了。”他说完还继续笑个不停。
宋怀凌不能理解：“这很好玩吗？”
游千帆用力点头。
宋怀凌：“......”他眼看着游千帆笑成了一个傻子，片刻后，无奈又纵容地说，“好吧。”
游千帆又笑了一会儿，终于打住了笑，吸吸鼻子，问：“所以你为什么喝这么多咖啡？”
宋怀凌说：“我不喝咖啡就会像今天早上那样。”
游千帆歪头：“早上那样是哪样？”
宋怀凌低下头，把意面挑到自己碗里，状似随意地说：“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
他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低下头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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