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冷——好冷——。”
于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像凡人用身体温暖自己坠入冰窟的神明。
他的神明有着坚冰摞成骨骼,新雪累成的肌肤,发丝是雪山之巅的莹白,眼瞳是冰川之底的绀紫。
神秘又勾人
好冷,好冰。
他的神明吐出来的湿气在空中凝成微渺的冰晶,俘获着风雪夜归人的心神,酒红色的液体如同杀戮与鲜血,把纯白玷污。
血液和肉体都是那样冰冷,但凡人的肉体是鲜活的、炙热的,他们紧密相贴,硬挺的阴茎相互摩擦着,在尸山血沼间拥抱,任凭红色的液体弄脏彼此的胸膛。
神明因寒冷打着抖,躺在他的怀里目眩神摇。
酒液在他的锁骨处蓄积成浅洼,他虔诚的信徒将唇凑近,仿佛鹿饮于溪。
那是一场飨宴,蛇信一般冰冷而湿粘的舌四处游走,卷走多余的旨酒,舔食假想中的糖霜,用最情色的方式膜拜那些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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