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的口腔很是窄小,莱欧斯利只填进去三分之一,就把濡热的空间完全占满。
那维莱特围绕着他的茎身艰难地转动着舌,鼻间尽是浓而烈的酒味与麝香,独属于莱欧斯利的气息是如此黏稠,有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将他搜罗。
柔软的舌将他打开,一个劲地往里钻,那种舌肉滑腻的触感使那维莱特泄露更多带有一点哭腔的哼声;
舌尖往下一顶,便袭上了那处他事先勘定好的能让那维莱特发疯的凸起。
剧烈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出发,拂过他每一处筋骨皮肉。
那维莱特的手脚几乎完全泄了力,线条流畅的腰塌得更低,把自己的肉穴更好地送到莱欧斯利嘴边,也把莱欧斯利的整根性器更深地杵进自己的喉间。
审判官大人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的肌肉又酸又涨,倒也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似痛似快的呜咽,晶晶亮亮的口涎涂满了他自己的下巴尖,也涂满了对方的肉
因为双目暂眇,缺乏安定感和方位感的那维莱特把他的骨节攥得生疼,莱欧斯利的掌心滚烫,连带着也熔化了那只冰雪做的手掌。
他想把他弄脏
弄到后穴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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