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他用手指再给那维莱特松松穴,他的大审判长会更轻松一些,但是他不想。

        他把自己硬得快要滴血的阴茎抵在小水龙身后,欣快地感受着雌兽如何因为即将到来的媾和而抖如筛糠;

        然后他扶着茎身,把自己发痛的鸡巴往那个窄小的口里送,像利刃一样一点点破开紧致的肠肉,把那维莱特钉死在此时、此地、此刻。

        那维莱特被这种古怪的饱胀感塞得说不出话来,难免有些犯起恶心。

        每个人在诞生于世时,本来都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人与人之间界限分明、互不侵犯,但莱欧斯利却把自己的一部分放进他身体里面,使他的肉体不再分明、自我不再纯正。

        那根经络分明的性器又粗又长、捅得好深,似乎顶到他的五脏六腑。

        那维莱特虽然看不见,却可以肯定到自己平坦的下腹已经被他插到凸出一小块。

        ……有点涩

        原来被人类插是这种感觉啊。

        在终极的眩晕之中,那维莱特不知如何定义那些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被外物侵入的感觉令他寒毛直竖,但诡异地又使他前后都吐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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