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愈发密集地干他,边干便用指甲掐他的乳头,以细碎的疼痛揠苗助长。
那维莱特躲闪着却由于被束缚着,反抗用效不大
“啊……不许捏……你……唔啊!……”
大审判长下面的穴倒是学得挺快,渐渐敞开来迎接他,又在他抽身时热情地挽留。
每一次抽插都从过载的肉穴里带出一些粘稠翻白的泡沫,在反复的撞击下,那维莱特的腰软得不成样子,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红,断了线的眼泪混着灰土,把绒布晕出大块湿痕。
“莱欧……莱欧斯利……嗯哈……”
那维莱特哑着嗓子央求自己身后的男人
“……呼……我要射了——”
莱欧斯利停下来,炽热的喘息打在他的耳骨上,激起一阵蚀骨的酥麻。
他告诉那维莱特,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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