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两口气,莱欧斯利握着那维莱特的膝弯挺腰,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蛮力把穴口撞得通红一片。

        被阴茎凌迟的那维莱特浪叫起来,莹白的脚趾在绒毯上色情地蜷缩着,莱欧斯利分不出他是痛还是爽,或许两者皆有——人类的叫床声本来就与呼痛声相仿。

        憋得狠了,被限制了高潮的那维莱特忍不住咒骂他,但厚脸皮的典狱长都不为所动,只是用指腹捻动那维莱特的身上的吻痕,继续建立自己的权威,并俯首去嘬那维莱特的乳头,在乳晕上留下一圈圈饱含情欲的牙印。

        为了能快点射,那维莱特试探性地收紧穴肉,想把莱欧斯利榨出来,结果持久型的典狱长狠操了他几十下,是他自己先跟不上这种节奏,瘫软着身子投降。

        “你是不是有病啊……唔嗯……怎么还没射……”

        被剥夺了视觉的小水龙用紧绷的足弓扒拉他被汗的锁骨,激起一阵痒麻,倔强和矜傲也化作哀求,

        “唔——我真的......我不行了——求你——”

        他到底对他有着变态至极的欲望,于是他捏着那维莱特的大腿根又来上几十下,终究挪开圈住那维莱特阴茎的手指,小水龙翻起白眼,罗扇似的睫毛被汗液和泪液浸透,光靠被搞后面就可以高潮,深粉色的精孔翕动着,直射到他自己光洁的下颌处。

        就着他高潮时阵挛的穴肉,莱欧斯利把自己埋到他身体最深处,用稠腻的精液把他灌满。

        大审判长花了些功夫才让大脑重新运转起来,莱欧斯利高潮后没有抽出来,继续插在他化成一块一滩水的后穴里,似乎软得比他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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