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爽。
右边的奶子也被揉搓着,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不断用力向上提拉。
好痛。
喻斯柏抓着被子,难耐地挺起了胸。他爽得战栗,不经意地扭动着胯。
“哥哥的骚奶头好厉害,居然能拉这么长。”钱故低声呢喃着,低语全被喻斯柏听了去,羞红了脸。
舔够了,钱故揉了下奶子,伸手环住了哥哥的窄腰,低头想去亲喻斯柏柔软的唇,吻一落,亲在了哥哥的手背上。他也不恼,闭着眼慢慢舔着哥哥修长的手指。五指上沾满了口水。
左边的奶子被彻底冷落下来,喻斯柏喘了下,忍着蚀骨的痒意,向弟弟求饶:“左边、好痒……”
“哪里?要说清楚哦,哥哥。是骚奶子吗?”
弟弟身上的酒味似乎熏染了哥哥,让他沉醉着慢慢失去了冷静。
“啊嗯……是、是左边的骚奶子好痒……”
喻斯柏含糊地说了出来。
“怎么了?要弟弟做什么呢?”钱故明知故问,懒懒地用尖牙磨着喻斯柏的指尖,在指骨上留下一圈一圈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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