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次是在我威胁下半推半就,这次他便纯耽溺于此感觉中,而我也没强迫他这次。

        他的手撑着我的两条腿膝,自己抬起屁股,吐出我的肉棒,随即,重重坐下,再吃掉。

        “嘶啊——”可梦不随人愿,才一次,伴野罗伯特方才的欲火虽盛,而情热消殆,胀与刺痛,生生撕裂,潦潦草草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到底是少年人心性,没个轻重缓急。

        我微微调了调姿势,待他喘息会儿,双手爱抚他的腰肢,将头枕在他肩膀,“过来”,咬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但伴野罗伯特被拉扯的似乎明白了,转头朝我这侧。

        我呸了他的耳朵,去亲他嘴。他现在扭着头,只能靠眼角的余光看到镜中图像,伴野罗伯特眼角泛红,还挂着泪珠,摇摇欲坠。我也看到了。

        而好像就是我不动的原因,伴野罗伯特一直便能忍耐他的身体中插着一根硕物。

        “哈,哈,哈,”松开嘴巴后,伴野罗伯特大喘着气。

        镜子中的他现在像个爽过一遍后的样子,而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他一次都没射过,依然难受的很。

        然后我把狗牌塞进他嘴中,“不许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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