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啊哈……”伴野罗伯特自己摸得发起了情,一会摸摸乳头,一会儿摸摸肉棒。面赤肌热,皮肤晄红,自从上次被肏后,他的从肉棒到小腹这段内好像空虚起来,而屁股则是被什么塞入拴住,一直供着前面。

        被什么东西轻轻一碰,他就想要射但射不出来,哪怕进厕所待上半个小时也无济于事。

        “以后只能让我玩,知道了吗?”

        他脑海中忽然想到那个人说的话,这样一直被困扰三天,前面后面都试过了,一丁点儿办法也没有

        而果然,昨天的表演那个人又来了,虽然出现舞台事故他落到那些电线上面电的肌肉酸麻,但对上那双眼睛,他立刻就认出来了,而他只是一笑,多日积累宛如火山爆发,大庭广众,堂而皇之,一股脑儿地射了一裤子!幸好服装够厚,一时还闻不出味道。

        也就是说,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能得到释放,不管竟有谁手。

        以上都是伴野罗伯特最后理智思考的内容,随着身体愈发红润,这样简单的动作根本让他无法得到更好的快感。

        “啊,啊,啊,爸爸,好大,好大……”

        伴野罗伯特已经躺下来,两条大腿被抱着倒悬半空,重心集中到他的尾椎骨,现在伴野罗伯特像是一把大号的剪刀。

        伴野罗伯特仰着头,看坐在他身后的人,逆着光,只有一个黑咕隆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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