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没了他人的帮助,姬夏只得又自己来,可是神志不清的他这次怎么也对不准,手指胡乱地戳着狼狈的下T。
本就是伤痕累累的地方雪上加霜。
亓官柏看着他煞白的小脸。
又看看自己。
衣袍,业已有了水渍。
像是某种暗示。
亓官柏觉得自己应是疯了,他放任那种怪异的感觉C纵自己,一步步靠近浴桶。
姬夏终于折腾得全无力气,微弱的呼x1甚至吹不散袅袅升起的水汽。
亓官柏半跪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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