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亓官柏把他放回榻上,指着他身上唯一不一样的痕迹问道。
姬夏肚子缓和了但头还晕着疼着,用尽力气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后腿跟上的牙印,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韩yAn舒……这孙子!说了别留这样的痕迹!”
韩yAn舒……
亓官柏垂下的眼帘中不知道掩盖了什么。
翌日,由于调了课的日期,所以今天还是亓官柏上课。
姬夏的身T好些了,但还是不太能坐,搬了张小榻在庭院中,趴在上面晃着脚。
亓官柏贴着榻首坐下,姬夏一伸头正好可以看见他手中的教材。
“这是什么?”
姬夏指着书上一堆排列混乱的圆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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