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和悦哭过喊过后的嗓子有些哑,她困得厉害,软绵绵地说完就睡了过去。
郁悰没说什么,只是把人搂得更紧。
第二天早上巫和悦醒来后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知道郁悰有晨跑的习惯,睁开眼没见着人也没在意,踉踉跄跄去刷牙洗脸。
收拾好自己后,巫和悦穿着从他衣柜里随便扒拉出来的T恤推开门,喊了两声无人应答,客厅厨房都没人。
巫和悦这才觉得不对劲,跑到客房一看,郁悰正裹着被子脸颊扑红。他睡得很不舒服,眉头紧锁,呼x1也很重。
床头柜上有两个药盒,巫和悦拿起看了眼说明后发现是退烧药。她挑挑眉,蹲下身探了下他额头,用来检测坩埚温度的术法在此刻代替了温度计。
三十八度。
无论是nV巫还是人类,这个温度都是不正常的。巫和悦正思忖着要不要带他去看医生,手心突然被人蹭了下。
她的手刚刚洗漱完带着凉意,郁悰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她后又贴过去蹭了蹭。
“你在发烧。”巫和悦没躲,轻柔地抚着他的脸。
郁悰鼻音很重,“我吃药了。”
“什么时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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