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冰化得快,巫和悦拿在手里没一会就被弄得满手都是水。她浑然未觉,仍旧捧着那杯饮料听陈扬云讲徐记的虾饺有多么多么好吃。

        郁悰默不作声拿出纸放到她面前。

        他仍旧戴着那只机械腕表,单手打开纸巾包装后还细心地替她拉出一半。

        之前巫和悦喝冷饮把手弄Sh时,郁悰总会在她想随手抹在衣服上前拿出纸仔仔细细给她擦手。

        巫和悦突然感到特别委屈。

        她想,当时做错事惹祸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来偿还。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郁悰注意到她微红的眼,微微侧过身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问:“怎么了?”

        熟悉的,久违的语气让巫和悦更加难受。她抬手擦了擦眼,用掌心被饮料染Sh的水盖过眼里的泪,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风迷眼了。”

        郁悰凑近,身后的路灯将他的发染成琥珀sE,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清冽的气息盖过烧烤的腻味,他没离太近,隔着段距离笑了笑。

        “这里没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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