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简时挽的话传达给霍衍渊,然后气愤地锤了桌子。
“这混蛋心计深得很,十成十就是想害渊哥!”林炎恼火得来回踱步,“等拿了解药,我定把他四肢都卸了!”
在进入简时挽所在的独立囚室前,霍衍渊让人备好了特制高压水枪。
那是专门改造用来刑罚审讯的特制水枪,特意改造了几个不同的档位,最低档便能带来疼痛,最高档也不至于引发死亡危机。
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拎着水枪冲了进去,高压水柱直接对准被反剪着双手紧紧捆住,站在囚室中央的简时挽。
在看到水枪时,简时挽便谨慎地后退到角落,在水柱冲刷身体前侧身藏起了脸。
身上薄薄的衬衫西裤根本无法缓解高压水柱的冲击,不断变化着角度和方向的水柱在身上游移的滋味并不好受。
疼痛让简时挽蹙起了眉,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吭过一声。
等到这波刑罚结束,所有人按照指示退出囚禁室后,霍衍渊才踱着步,慢悠悠地踏了进去。
他站在门口唯一一处干净没有被水枪波及到的位置,侧身倚在门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角落里的简时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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