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间的青筋暴起,神色却依旧维持在冷静的状态,垂下的视线落在霍衍渊搁在自己腹部的手上,唇瓣紧抿,腹部的肌肉随着霍衍渊的抚摸时而缩紧。
简时挽不给反应,霍衍渊倒也不意外。
他的手掌往上游走,捏住简时挽胸前的乳珠,慢条斯理地揉捏捻转起来。
霍衍渊的动作极慢,力道却狠,坚硬的指甲掐进皮肉里,指腹捏着脆弱的乳珠却仿佛用上了要捏碎石子的力道。
尖锐的疼痛传入大脑,让简时挽有种自己的乳尖要被生生捏断的错觉。
他眉宇拧起,唇几乎抿成直线,视线始终胶在霍衍渊的手上,半晌一声都没有吭。
霍衍渊的注意力也全落在他身上。
这是霍衍渊活了二十多年头一遭“训狗”,倒是意外的新鲜有趣,一时之间让他兴致盎然。
他两指间揉捻的圆粒很快被蹂躏得又红又肿,比起备受冷落的另一端肿胀了一倍有余。
霍衍渊抬眸睇了简时挽一眼,另一只手上的打孔枪利落抬起,扣动扳机。
简时挽的呼吸沉沉,除了紧绷似铁的身体外,没有给出半点反应。
霍衍渊冷嗤了一声,又伸手去玩另一处乳珠,如法炮制地给另一头也穿了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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