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这些东西都会用在他身上。
这样想着,简时挽就看见霍衍渊将推车拖到他身边来。
因为拖拽的力道过大,推车甚至一路撞到他身上又反弹后移了几步才停下。
简时挽没有动。
他依旧温顺地跪立着,即使被狠狠撕裂的后穴咬着尺寸不小的按摩棒还在传递着尖锐的痛感,他脸色也依旧是淡淡的温浅的笑。
再配上他此时有些苍白的脸,光是看着都给霍衍渊一种人畜无害感。
但实际上,这份温和的皮囊里装着的是多么有心计阴狠的内里,霍衍渊相当清楚。
驯养一只这样的狗,也是相当危险的决定。
稍一不留神,就可能被这只伺机而发的狗反咬上一口,付出鲜血淋漓的代价。
很有趣,但得养得谨慎些。
霍衍渊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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