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哄狗般抬手随意呼噜了几下简时挽的头发,又抬手去推车上翻东西。
简时挽看不清他拿了什么。
但瞧着霍衍渊高大的身体在他跟前半蹲了下来,冰凉的金属环状物扣在他的性器根部后,他用脚想也猜得出是什么。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沉沉地呼吸着,在模糊的视线中安静地看着霍衍渊又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然后连接着自己身体三个敏感点的细链被狠狠拽了拽。
在乳尖下体和后穴尖锐的疼痛中,他听见霍衍渊问道:“是自己爬着走,还是要环圈拖着你走。”
简时挽很认真地思索了这个问题。
他略略想象了一下手脚腕上的环圈扯着他的手脚往前爬的模样。
虽然他挺好奇这个高科技的驯狗装备要怎么拖着他沿着正确的路线爬行,但显然实验对象是自己的话,过程九成九不会太愉快。
若是没配合好或看不清路摔了,简时挽猜测自己的手脚腕都得被环圈生生拖拽到折断,甚至还得被电上几轮。
那画面怕是不太美观。
想到这里,他俯下身去,乖乖地摆出了跪趴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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