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洗完澡却不给擦干,吹上半夜冷风,”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声音却依旧温和平静,“无论主人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狗,都得倒下。”
霍衍渊冲着他挑了挑眉。
一方面是惊讶于简时挽对自己变成狗被驯养的接受能力和忍耐度,另一方面却也着实被他的话语取悦了。
霍衍渊脸上露了几分笑意,抬手又呼噜了几下简时挽的脑袋,直接将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状。
简时挽倒也不介意,他躺在沙发上,将霍衍渊随手掀起盖在他身上的沙发套嫌弃地拨了下去,然后颇为费力地翻了个身,从仰卧变成侧卧,赤裸的身体面向霍衍渊。
“我能吃药吗?”他朝霍衍渊很是自然地伸出了手,“不吃我怕我熬不住主人接下来的驯养。”
霍衍渊眸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半晌没有动作。
简时挽的心理承受能力出乎他意料的强韧。
仅仅一夜之间,他便仿佛坦然接受了自己目前屈辱的境地,甚至接受良好,开始自称“狗”了。
霍衍渊在这之间预想过很多场景,却没料到这个人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着他神色温和戴着项圈的模样,抛开警惕与戒心不说,霍衍渊忽然便体会到了驯养狗进一步的乐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