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霍衍渊离开前裹挟着怒意的冷沉嗓音时,他又叹了口气,认命的将头扭了回去,继续朝洗手间爬去。
当晚,霍衍渊派人去准备禁闭箱子的消息在高层圈子里不胫而走。
天知道这玩意,在十年前就从霍城消失了。
一收到消息,还呆在霍城的各大管理者大半夜都不约而同在霍衍渊的书房里集合。
“我看那狗就是故意的!”林炎气得脸色涨红,愤恨地怒拍桌面,“他八成就是知道这件事,故意说来恶心人!什么狗屁玩意!”
“他恶心的又不是你,你比我们还激动做什么?”莫伽在一旁将他推离了书桌,以防他祸祸霍衍渊的桌子。
“我这是替你们生气!”林炎拍不上桌子,又将身侧的沙发椅背拍的啪啪作响,“这混蛋真特么欠枪毙!”
莫伽作为当年受害人之一,脸色也是极不好看。
他侧眸看向一旁同样阴沉着脸一声不吭的人:“漆哥,你怎么看?”
“看什么?”
被点名的穆漆手里把玩着半截铜牌,侧眸看到莫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谁也没规定别人不能得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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