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渊话音刚落,简时挽就重新侧过脸看向他,语气温和地问了一句:“熬过了,主人操奴一顿?”
霍衍渊:“……”
顶着这样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容,骤然说出这样的话语,饶是霍衍渊都沉默了许久。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视线从简时挽脸上落到他的两腿间,审视了许久后忽然蹦出了一句话:“你在那个地方抹毒药了?”
简时挽直接被这句话逗笑了。
他站在阳光下,弯起眉眼兀自笑出了声,又侧过脸来看向霍衍渊:“奴熬过去了,就给奴这个奖励,可以吗?”
他的面容生的极好,精致的五官又不显女气,在阳光下轮廓覆上一层薄薄的金边,瞧得霍衍渊眉眼微动。
“行。”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左右不是为难的事,没必要在这时候纠结,于是霍衍渊应得利落。
简时挽在众目睽睽下躺进了箱子里。
他脖颈上依旧还是沉重的黑色环圈,披着那单薄的斗篷,全然无视了周遭各种或打量或幸灾乐祸或痛恨或鄙视的视线——当然,他事实上也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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