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渊嗤笑了两声:“宁愿双手残废也不愿意去舔花园地板?”
他当真伸手去按简时挽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刀,锋利的刀身在简时挽手腕上割开一道细细的血线。
“主人。”
简时挽抬眸看他,眉眼耷拉着有些无精打采地应道:“地脏。”
那哀怨无辜的语气,活像在控诉惨无人道的主人下达了什么残忍至极的命令般。
“北区简时挽有很扭曲怪异的洁癖行为,平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在某些时候某些细节上会忽然莫名其妙洁癖发作”这个事,霍衍渊是听说过的。只是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刚刚在监控中看到他不情不愿擦着身体的模样才蓦然想起来。
在外头爬来爬去多少回都没见发作一次,却能因为一块破布闹起了奇奇怪怪的洁癖,甚至为了不去舔地不惜把另一只手也废掉。
霍衍渊扬着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大概是觉得眼前这家伙脑子有病。
但又因为现在这家伙的身份是自己的狗,无语中掺杂着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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