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蔺,你还好吗?”

        谢蔺的脸微偏,向着声音来的方向。

        “安然……”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像是凌安然曾在窗边听过的风声,是柔和的,仿佛有无限的缱绻。

        凌安然安抚似地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拿了一个白玉一般的柱状物,柱头圆滑,对着那露出的一半葡萄,狠狠按压上去,将其彻底没入后穴。

        谢蔺的手指紧紧攥住地毯,力道大到指尖泛着白,黑色的毯毛自指缝间生长。

        凌安然只是将玉柱推进去一个头,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拿出来,手上又拿了一个葡萄。

        “谢蔺,我们来赌赌吧,赌你能吃进去几个,”她想了想,拍了拍谢蔺的屁股,又补充说,“这个吃仅代表你这里的吃。”

        她凑到谢蔺的脸旁:“谢蔺?”

        谢蔺不太想跟她赌,他视觉被剥脱,其他感官便敏锐了不少,对下体被塞满的感觉更是觉得不适。

        但他还是开口道:“再加一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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