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害怕了？”李温存问。
“没有，如果是主人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宋清安柔顺地跪在地上，背挺得很直，半长的黑发顺着肩颈向下滑，衬着他穿的白衬衫，旖旎风光。
李温存手搭在宋清安肩膀上，似有似无地流连到他颈窝和肩膀连接处捏了一下，感受到手掌下的身躯抖了一下，手指插进衣领间一触即离。
宋清安跪趴在地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直直地看着李温存的下颚。
李温存用鞋踢了踢宋清安的背，“跪好。”
宋清安重新挺直背脊，滚烫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勾得他心神摇曳，魂不守舍。
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宋清安伸出手想要去捉住，悬在半空中的手又不得不收回。
再回来时李温存已经换了一双鞋子，漆皮绑带马丁靴，皮鞭破风的尖啸声响起，宋清安身体一抖，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疼得他腿一软，手掌撑着地面。
“跪好。”
李温存的声音永远冷淡无情，就连情事里都吝啬表露出来，眼是凉的，唇是薄的，像是一尊遥不可及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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