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星河准备追问的时候,他遇到了让他震撼的一幕。在豪宅入口处的一侧,矗立着一辆轻型铝制两轮车,类似于黄包车,但更加豪华。车上有一个宽大的软垫双人座椅,座椅上方高高地安装着一个大遮阳板,颜色与座椅上的软垫一样,座椅前有一个仪表盘,表盘右边有一个鞭子架,仪表盘中间有一个缰绳架。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头、肩和胸前都套着皮制的束带,束带很紧,完全赤身裸体。每个壮汉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汗水让他们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两匹马奴除了胸前的皮制马具外,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粗大的铜项圈,鼻子、乳房和阴茎上都戴着铜环。身上的束具用粗皮绳固定在车厢前方的铝制"T"型拉杆上,而每个黑人的鼻环上都固定着一根单独的尼龙缰绳。
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的妈,景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星河下意识爆了粗口,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景象。
"我以为你会更加吃惊"苏景朔笑道,"它很适合短距离行程。"
"你可以雇人做这个?"沈星河惊讶地问。
"不能,"苏景朔回答,"但你可以买他们来做。"
沈星河不解地盯着他。
"这就是答案,星河。解决劳动力问题的答案就在你面前。"
沈星河还是不明白。
"星河,在世界上许多地方,奴隶制从未真正停止过。事实上,就范围和数量而言,它可能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但人们对它的谈论已经不多了,可以说,大部分都是在地下进行的。现在的问题是要有购买渠道,如果你认识经销商,如果他们非常信任你,不会泄露你的消息来源,那么只要你愿意给出价格,你梦想中的大多数东西都可以得到。我那司机脖子上戴着厚厚的项圈,乳头上和阴茎上都有穿环,屁股上还有我的烙印。是我在人力市场花一万八购买的。那里的商品种类繁多,男的女的,不同肤色的,甚至还能细分各种职业。我花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把他调教成现在的模样,让它完全适应这里的新生活,而且它的保养费用也很低:我的所有奴隶都吃特制的干饲料,价格便宜但营养丰富。它们睡在笼子里,只需要一些厕所和冲洗设备,还有几台换气扇,它们就可以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睡觉了。像你眼前跪着的这个奴隶,一年的维护费用约为300元,包括食物、剃毛、冲洗、睡觉笼子的折旧费和换气扇的电费。如果你在它们十几岁或二十出头时就买下它们,它们至少还能劳动30年,这把劳动力成本降到了最低。哪怕在一些落后地方,雇用一个像这样的司机,每月也要花3000元的工资,而且我还得给他提供食宿。如果我雇了他,他会需要休息,要放假,一旦他对工作感到厌倦,他就会直接裸辞。而这个奴隶只需要一万八的预付款,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他的一切由我决定,只要他活着,不管他怎么想,怎么感觉,只要我想,他都随时为我服务。当然,如果他不守规矩,我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最重要的是,奴隶不会抱怨,只要好好调教一番,奴隶就不会再有任何要求,从那时起,他就能更好地为我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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