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巾留在他身上,"沈星河说。
"有毛巾挡着,你就不能用手指玩弄椅子了。"苏景朔笑道。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好处。"沈星河舒舒服服地坐在一个汗流浃背的奴隶背上,沈星河加入了主人的行列,但在此之前,他回头看了看那些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小马",它们现在都僵硬地直立着,这是它们的短鼻环绳索连接到马车上所允许的唯一姿势。他感到惊讶的是,即使是这短暂的喘息也会导致他们的阳具迅速膨胀,在生殖器带的强制展示下显得如此突出。他身下的奴隶因为背上的巨大负重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但始终不敢动弹。
"苏景朔,"沈星河问道。"为什么马奴会这么容易勃起呢?"当他身下的奴隶挣扎着适应背上的重量,以及那根长长的手指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揉搓着他的前列腺时,苏景朔在他的人形椅子上仰面大笑起来。,椅子,因重负和体内敏感器官的刺激而颤抖,这使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然后源源不断地滴下淫水。
"星河,如果让你一个多月不准射精,你也会变成这样。对奴隶来说,知道他们的主人控制着他们的全部身体,包括射精的权利是件好事。"
"苏景朔,我倒没想到这一点,不过既然你提到了,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沈星河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很聪明。"苏景朔喃喃自语。他回头看了看跪在他面前的奴隶监工,颇为苛刻地说:"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而影响手头的工作,否则你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铐在他们的位置上。"他向那些弯腰在泥土里的工作奴隶点了点头。
"起来,奴隶们,"监工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回去干活。"皮鞭抽打着最靠近的奴隶的后背,几声凄厉的惨叫随之响起。随着更多的鞭子落在奴隶身上,腿上的铁链在呻吟声中嘎嘎作响。这就像一整台机器,重新开始运转。
一捆捆干草被抬进仓库,奴隶们汗流浃背,双腿绷得紧紧的;还有一些奴隶像牛一样被拴在栅栏上,为碾磨玉米提供动力;还有一些奴隶被套在农用车上,四人一车,有时甚至八人一车,艰难地拉着满载货物的农用车;还有数百名奴隶在新开发的田地里搬运石块,还有一些奴隶在为建造新的建筑物挖地基。所有的人都在"鞭子的抽打下"工作,也就是在监工的持续监视下工作,监工会毫不犹豫地抽打他们,以加快工作进度。
在漫长的日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鞭子的使用量也在增加,以刺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场的奴隶都不认为自己的生活会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对大多数人来说,以前的生活记忆早已被鞭子抽走。但是,那些满是痛苦的眼睛却喜欢任何能打破单调乏味工作的东西。他们的主人随意地坐在两个奴隶的背上,这更增添了他们对拥有他们身体和灵魂的主人的敬畏和尊重。所有的人都在欣赏着他到来时的纯粹景象:轻巧灵便的双人马车和肌肉发达、相匹配的人类小马,这两匹小马在剧烈奔跑后仍在挣扎着喘气。这些"小马"显然被剃光了全身的毛发,巨大勃起的器官被紧紧套在鸡巴环上,显得格外突出;高耸的胸部被昂贵的铜环刺穿,凸显出黑大的乳头;鼻环被安装在皮带上绷得紧紧的。拥有和指挥这样的交通工具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场的奴隶没有一个不梦想着被选中以这样的方式为主人服务,这将是比被选为奴隶监工更大的荣耀,因为你可以接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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