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了有段日子了,一直不见好,穿的也不算威严,更像个富贵慈爱的老太太,一身蓝地红灵芝云纹的衣裳,额上戴着一条素色抹额,中间镶的蓝松石,和弟弟武安侯比要显得老态的多,脸上也是一副病容,倚在床边咳嗽了几声,怜爱地摸了摸他头顶乌黑的发:“你父亲是气你不争气。”
萧钰撇了撇嘴:“算了吧,我看他就是嫌弃我,想换个儿子。”
“这是谁说的,”林嬷嬷绕过围屏,笑着端了碗甜汤来:“依老奴看,二公子比任何人都要强上百倍,谁家的孩子能有我们二公子细心?知道太后近日咳嗽,早早就送了枇杷膏来,也不知是从哪来的方子,喝起来最是润肺了,瞧瞧,太后一见了您,这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太后接过碗,喝了几勺甜汤,被这么打趣了一番,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对林嬷嬷含笑:“你啊,要把他夸到天上去了。”
“哪是老奴夸,我们二公子这么个金玉雕做的人儿,也就侯爷狠得下心。”林嬷嬷嗔道:“老奴可舍不得。”
萧钰十分得意:“就是。”
太后被他逗得忍不住咳了几声,眸中含着笑意,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让大家看:
“你们快瞧瞧,这有个不知羞的。”
她一夸,宫人们也纷纷低笑出声,殿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的。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一道清朗的男音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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