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乎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虞知挽就像一株小草,只能任由暴雨吹打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虞知挽的小动作都看在辛夫人的眼里,若说一开始还有丝怀疑,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虞知挽就是皇帝后g0ng的虞美人。

        “虞美人,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书淮没有过nV人,你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nV人,我起初虽有些门第之见,却也将他对你的情意看在眼里,便做主默认下来,若你只是个失去了父兄的孤nV,我定力排众议为你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你不是,你是皇帝的nV人,这意味着,你和书淮这辈子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离开。”

        虞知挽没想到自己的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又节外生枝,本以为皇帝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执念,没想到他却已经变本加厉到这种地步,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好过啊。

        忽地,她落下泪来,怕惹到辛夫人不快,忙用衣角擦了擦,尽量故作镇定。

        “夫人,我知晓的,我从前在g0ng里受了很多苦,好不容易逃出来,是万万不会回去的,我知您明事理,自然也晓得nV子的艰难,我不敢耽误太傅,明天我就收拾行李,远离京城。”

        虞知挽不想回g0ng,那她一个貌美的弱nV子不是明摆着叫人掳了去,辛夫人是想要她离开,但也没想要她的命。

        辛夫人看着那张浓YAn的如桃如李的容颜,有些落寞,明明是光彩照人的nV子,怎地就这么不顺当。

        “不行,你一个人很危险,你说出你要去的地方,我派人送你过去,待你安稳后,剩下的我就管不了了,届时皇帝能不能找到你,全是天意了。”

        虞知挽很是感恩,辛夫人能帮到她这些已是不易,虞知挽x1了x1鼻子,笑容依旧,“劳烦夫人送我去沧州。”

        前一日,辛书淮告知于她自己的父母应是在沧州落脚,沧州地界不大,找人想必是能方便些,如此,能回到家人身边,虞知挽也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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