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明明是顾叙安来接她的日子,这个时辰,他们夫妻怕不是早就重逢了。谁知道她会被辛书淮带到这里,不能y刚,只能迂回,她想了想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我夫君找不到我会担心的,你不放我走也行,那你给我纸笔,我给他写一封信,就说我一切安好,望他不要挂念。”

        虞知挽心里很是不安,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自认为按照姜劭的X格,不会这么久都没给她回信,这其中与辛书淮应该是脱不了关系。

        越想越气,虞知挽起身抓住辛书淮的衣袖,泪水往下掉:“你快点给我纸笔,我要向他报平安,你快点儿。”

        惦记着这么多人,唯独没有他,辛书淮都快要气炸了,他紧紧地扣住虞知挽的手腕,快要掐出血痕来:“我再说一次,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你听懂没有?”

        一种陌生的恐惧笼罩着她,让虞知挽更加崩溃。

        这种恐惧像是cHa0水一般,快要将她给淹没。

        外间的夜sE那样的黑,她这时候就算跑又能跑出去多远,还不是一样被抓回来。

        虞知挽眸子紧闭,眼尾通红,泪水无意识地往下掉着:“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为什么不放过我?大人,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们不是志同道合的人。”看着辛书淮不同于以往温润的眼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还是放了我吧。”

        “呵呵。”辛书淮突然笑了,他突然向前侵了侵身子,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发出声响,带着少许恐怖的意味,仅是听着,就令人发寒。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多少情意,当初的投怀送抱不过是你一时寻的靠山罢了,我承认我们两个,是我陷入的更深,也是我求而不得,可是虞知挽,我也有心,我也不是无心之人,你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了见你,我激动的一夜没有睡,可你今早看到我的第一反应竟然转身就想走,我就那么令你厌恶,令你恨不得逃离?”辛书淮的手指与屋子里的热气不相匹配,他的手指冰凉,全身激动着,高手举着虞知挽的手臂,抵到镂花柜子旁,指着床榻说到。

        “你还记得这里吗?中秋之夜,我们在这里极尽缠绵,难道你忘了?”

        虞知挽睁开眼,还有泪不断涌出:“我没忘,我都记得,可是我......可是我......”她没什么可说的,索X就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她一声不吭,美丽的脸庞透着几分惊慌,当初辛书淮没有把姜聿礼还活着的事告诉她时,她确实有过一些不开心,可那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不是一路人,他是山上的雪,而她只是一株任人采摘的小花,还是相忘于江湖对他们彼此来说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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