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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她又想起浚哥哥离开前说的话。
这话虽说的轻巧,却是每个词汇都彰显着暖心和珍视,让人不忍亏负。
故而这份信任,放进如今,认为自己做着欺瞒之事的姚幺的耳中,如钟鼎般沉重艰滞。
若是知道了,浚哥哥,沭哥哥,他们都会感到失望吧?
她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手里那块用粗布裹紧的凉玉在一瞬间,似乎变得有些硌手,寒意透过缠得严实的布料,沁进了掌心。
她这是辜负了哥哥们的信任。
思即此,微风仿佛突然变得喧嚣,一阵阵吹进她的身T,像此消彼长的浪,浪里盛满了惶恐。
姚幺被吓得一哆嗦,随即扭头,向身后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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