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没了心情再去思虑,姚幺捧起小池里的水擦洗脸上的血。
眼部泛起迟来的涩疼。
屈掌掬了些凉水,闭上眼埋进去,方才稍稍缓解了眼部的灼辣感。
她恍然想起,哥哥们说过,那日找到她时,她便是以七窍流血的模样晕倒在那颗登堂青下的。
似乎每每想起玉里留存的片段时,她便会不同程度的头疼,而当她想要进一步思索,或者去挖掘关于“姚”字的线索时,身T就本能的变得格外抗拒,像是被早早设定好了似的,一次次阻挠她。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要不带着这块玉,去找浚哥哥寻求帮助?
这个下意识的想法甫一出现,就被姚幺主观否决掉了。
不行,浚哥哥也不能尽信。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明明从始至终,浚哥哥对她都是最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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