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咧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点了点头。
随即他就觉着那个冰凉的枪托滑到了自己下体上,江火然冰冷道:“你最好记住了,以后别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是楚繁那么好脾气的人。”
语毕,“邦”的一声,响的干脆。
简之刚刚没有高潮,只觉得自己那个东西被震得麻的不得了,接着便大脑空白了一片——被吓射了。
“哦,忘了跟你说,这把不是消音的。”
然后是关门离去的声音。
简之艰难地翻个身,拽紧了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底把江火然和楚繁的祖辈一起问候了一遍。
在接下来的三四天里,简之充分的领略到了江火然的暴虐脾性。
没有习惯做前戏,而且一般不见血不罢休。
同样,这也是个不喜欢戴套子的人。
每次灌得自己满满的,且不会想到要替他清理,都是那个私人女医生做这善后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