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帮我喂饱这只小兔子,临光先生。”

        “……我的荣幸。”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是不忍,还是落井下石,还是和之前一样,无动于衷?这些我不在意,至少他很听话。

        穴口的几乎是直接掉到卡特斯的嗓子眼,少年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继续张着嘴等待。

        里面的就要靠肠道收缩排出了,兴许是卡在结肠,出来还要费上一番力气,天马揉着肚子的模样就像在产卵,而不负众望的,半透明的卵挤出来一个小头,又在呼吸之间被带回肠道,似乎是不舍得离开温暖紧致的母体。

        “去帮帮临光先生。”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胜感激。”

        卡特斯很上道,抬起脑袋舔上穴口周围的褶皱,顺带把干涸的汁水也一并舔去。这让天马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年纪只有他一半大的卡特斯脸上。

        嗯,我要换个说法,现在的他更像在哺乳自己的孩子。

        肠道终于把所有异物都排出,卡特斯爬回我的脚下,向我吐出舌头证明已经全部吃下。我捏着白色的耳朵尖把他提起来,再次抚摸他的脊椎,夸赞他是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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