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是争夺他的耳朵,他的尾巴。性器抵在他耳廓里的绒毛上射精,埋在尾巴里的东西也喷洒出难以觉察液体。菲林在射精后被人请走,大多是跟其他人玩得激烈在射精边缘徘徊的人,在天马温顺的吮吸中射在肉套里,随后再舒爽地离去。
短短十分钟,他身上挂的精液比之前的都多。
莱塔尼亚的曲子换了调,天马接受最后一泡精液后夹紧后穴,迅速把折叠在门口的衣物穿好,用湿巾简单处理暴露在外的部分,最后戴上护甲,恭敬地鞠了一躬。
“先行告退,祝愿各位玩得开心。”
他的领导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似乎是保镖的库兰塔便带着他离去。
嚯,下面鼓了那么大一个包,看来临光先生还要被迫无偿加个班。
而且,他的麦克风还在领带上。
口交的水声和男人的粗话又从音箱中传出,房间里又充斥着满怀恶意的笑声。
“一个给钱就人尽可夫的婊子!”
“临光家,临光家,没落的贵族就是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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