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抖得好厉害。”塔米娅丝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父亲,“里面很软很热,很舒服。我可以再进去一些吗?”

        玛恩纳的腰不听使唤地下沉,前面的性器一下子涌出白色的液体,大部分落在小腹上,小部分落在尾巴和塔米娅丝的袖口,擦去后洇出一块深色的印记。

        他需要缓缓。

        但他不说,塔米娅丝当然不知道。

        另一根手指在穴口戳弄,经验让它在放松后绵软地纳入,又讨好地收缩,试图把手指吞到更深处的地方。这里吃过更多更大的东西,但是玛恩纳现在觉得,他已经饱了。

        下腹的酸胀感让他产生出逃离的念头,但情欲勾着不应期的身体索求更多让四肢发麻的快感。

        性交是毒品,玛恩纳被迫染上了十年,凭借个人意志力两年就戒了瘾,如今又在女儿手下溃不成军。

        他在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为生理反应,为自己失败的教育。

        那两根胡乱探索的手指终于找到了最令他舒适的地方。

        稍硬的触感让塔米娅丝多碰了几下,下一秒天马精壮的腰身便如同受惊的羽兽弹起反弓,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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