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气温越高,气氛灼热到难以忍受。
但同时,混乱焦灼的氛围也减轻了。
最里面竟然意外的和平。
只有一张赌桌。
一头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精英扮相的男人,他身后站着三位高壮的保镖,统一戴着墨镜,腰间配手枪,看着不像是会出现在这个城区的人。
而背对着瞿思杨的这一头,则坐着一位穿着无袖衫,休闲裤,后颈纹着peeledbanana指努力学习西方文化,妄想融入的亚洲人,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人。
而他的手臂上则纹着歧视黑人的手势。
“那个臭小子身上都是种族和宗教歧视的纹身。”
瞿思杨想,文萨俄口中的臭小子应该就是他了。
“再来再来!”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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