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眼熟,好像他那天和嘉米尔接吻完扔掉的那一副。
“这个是那天那副吗?”怕找错,瞿思杨又特意问了一声。
“哪天?”拉查克对着镜子戴着唇钉。
“就是我输给你一千万的那天。”
“那副被我扔了。”拉查克斜眼看他,“你想舔别人舔过的舌钉?好恶心。”
瞿思杨:“......”
好,扔掉就行。
看到他把唇钉和舌钉都戴好,瞿思杨立即按耐不住地把他压在镜子上,强吻上去。
拉查克有些没准备好,但很快他就适应了,搂住他,用舌头回应着。
瞿思杨有技巧地吻着,吮吸着他的舌尖,用牙齿轻咬,又含住他下唇的唇钉,像含住珠宝一样将那个银白色圆环含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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