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点头,罗萨见他们听自己的话,心情好得不得了。都说拉查克的手下只听他一个人的话,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
屋内,拉查克骨头还疼着,像被蚂蚁啃食一样。
他忍不住抓了一下手臂,又烦躁地起身,抓紧头发,满脸痛苦。
这没有药,他只能忍着。
这也是他强迫自己戒药的一种办法。
罗萨走了没多久,一个找他买毒品的商户又不知道怎么找过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刚好是拉查克被疼痛折磨的最脆弱不堪的时候。
“800克coe,还有……”那个人低头想看拉查克的脸。这是他第一次来拉查克这买毒,在来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位年轻的赌场老板长得很漂亮美艳,他一开始还以为拉查克是女人,后来听的多了才知道他是男的。
心里一下子对他更好奇了,能让那么多毒瘾者和黑帮的人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拉查克疼得有点晕厥,意识逐渐不清晰,连那个人朝他靠近,摸上他的脸了都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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