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查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喉咙,那个吓得立马乱叫,声音刺耳。
“你还怀念性虐我的时候吗,我刚刚上楼看到你把卧室所有家具都换了,是什么时候换的?”拉查克垂眼,“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血涂在你身上和你私有物上的感觉吗?,你还说要把我的血和漆融在一起涂抹整个房间,你明明说你喜欢房间里有我的味道,那你为什么又要换家具呢。”
“你会跪在楼梯上,闻着扶手上我仅存的气味吗会贪婪地伸出舌头舔吗,舔我曾经握住的地方,回想着你和我在楼梯上做的画面?还是会把脸埋在枕头下,闻着残留的气味,痴想着它垫在我腰下的画面,想着赤裸的我,想着被你用手铐和皮带绑住动弹不了的我。”
“为什么不回答我?”
拉查克低头看一眼,他的裤子有明显的鼓起。
“看来你很怀念那种生活。”拉查克起身,俯视着他,脚踩在他撑在地面的手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为什么要结婚呢,难道我还不够让你记忆深刻吗。”
“啊啊啊啊,不是,没有,我……我还爱你,我爱你,你不要杀我!不要啊啊啊啊!”比罗尔表情狰狞。
拉查克松了脚,踢了踢已经被他踩的软趴趴动不了的手。
“好像踩断了。”
拉查克把他那只手托起,无辜地甩了甩,“喜欢我这样吗?你有感到爽吗?”他往比罗尔胯间看了一眼,笑吟吟地说:“哦,原来已经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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