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了一整晚,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拉查克头脑昏沉地开门去楼上睡了一觉,洗澡的时候他都快要支撑不住靠在墙上睡过去。
睡前吃了点治头痛的药,这药有安神的功能,他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的时候门铃一直在响,他瞥了眼监控,医生在门外等他,手背在身后。
拉查克先给他开了门,然后再去洗漱穿衣,医生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有事吗?”拉查克手里拿着装舌钉的盒子,正要戴上,医生突然把手里的信封放在面前的桌上。
“我被死亡威胁了。”医生平静温和地说。
拉查克戴舌钉的动作顿了顿,把它又装回盒子里,拿起桌上的信拆开看了一眼。
罗萨的字迹——在拉查克不需要你之前,我会杀了你。
“什么时候收到的?”拉查克把信和一张血淋淋的分尸照片放回去。
“昨晚我从医院回来它就在我的邮箱里了,”德谟克苦笑一下,“在我看来,这件事是有必要和你说的。”
拉查克点头,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我会处理,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这,至于医院那边……可以请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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