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瞿思杨只觉得被窝里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进被窝就紧紧搂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两条腿都和他的腿缠着。
瞿思杨想开灯看他,但奈何实在太困了,他一点也睁不开眼,手也是潜意识搂上对方的腰把他搂得紧紧的。
第二天一早醒的时候,拉查克还没醒,他把脸贴着瞿思杨的胸口,睡得很安慰。
他像小章鱼一样两手两脚都抓着瞿思杨,瞿思杨费了好长时间才脱离。
到公司当然也迟到了,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上电梯时,卡维尔立马结束和前台的对话,走进电梯。
“有事要说吗?”瞿思杨看他。
“您知道昨天拉查来公司的事了吧。”卡维尔站在他身边,“他偷了员工的工作牌,刷卡进来的,监控拍到了,但是唯独没拍到他偷的动作。”
“我知道,”瞿思杨从包里拿出那个牌子,“销售部1组的员工,待会儿我会亲自给他。”
“您知道就好,他还会再来吗?”卡维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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