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对心里突然升起的这个念头有些恼火,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没睡好的起床气,但这不影响夏仲将这点气发出去,抬手一个耳光就扇到了人脸上。
椋吟被这耳光打偏了头,顿了两秒,便转了回来,微热的脸颊贴上夏仲的手背。
夏仲眯着眼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么多年了,男人还是这样,一副像是从书堆中走出来的,半分烟火气都没有的样子,就连笑也像隔着层琉璃,偏又让人挑不出错处,连火都没处发。不过,在夏仲这里,动手也不需要什么缘由。
贴着手背的皮肉带着温热,呼吸间将温度一点点带到夏仲手上。椋吟甚至蹭了蹭,才又抬起头去看夏仲:“主人,起床吗?”眉眼间隔着一片水光。
等到夏仲坐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翠绿太阳穴不由得又跳了起来。虽说夏仲不算在饮食上挑剔,这满桌子的素菜也都是按着夏仲的喜好所做,味道绝对也是上乘。但哪怕再美味,面对一桌唯一能称得上荤腥的菜色竟是水煮蛋时,估计谁都没法兴致昂然起来。
当然,准备了这一桌子菜色的椋吟对主人的这个反应很是心知肚明:“奴看昨儿主人的菜色,今天胃里肯定腻腻的不舒服,用点清淡的比较好。”
“你倒是会为我着想。”
“椋吟不敢。”
“我看你一向大胆。”舀了舀面前的青菜粥,夏仲有点怀念昨天南逸的手艺。转头看向一脸恭顺跪在自己脚边的椋吟,从碗中拿了枚剥了壳的鸡蛋,塞到了椋吟的嘴里。
椋吟眨了眨眼,微微用力含着这枚光滑的卵蛋,不用夏仲吩咐,他也知道要求:不能掉,不能留痕。
鸡蛋是早上刚刚煮好的,表面光滑不好受力,椋吟试探性地用舌头顶了顶。主人随手塞的角度很危险,椋吟想换一个安全的角度。
但试了两次椋吟就后悔了,鸡蛋顾着夏仲的口味煮得并不彻底,只是轻轻碰了碰便感觉单薄的表皮有点裂了。椋吟有些懊恼,又担心裂痕变大,只得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