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练《混元心经》。”滑腻的舌尖舔过皮肤,霄云被这细微的触感逼得头皮发麻。

        “你七窍已开,等能存神一斩而出,我便陪你去寻你的本命真剑,如何?”

        夏仲这话也不能算一时兴起,本命真剑对剑修而言是决定其能不能悟天地而入小成之道的根本。虽说按规矩而言,这种“小事”不应该麻烦到教主,但历任教主也都会在弟子大关节的时候相助其渡过。在夏仲的预想里,霄云应该感激涕零地应下,然后顺理成章把人拐回自己的殿内就可以把人办了,但霄云却没能按照夏仲脑中的剧本来演……

        只见霄云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然后难得一见地,霄云挣脱了夏仲的禁锢,竟欺身将夏仲压到铺旁墙壁的角落之中,一手摁住墙上有些斑驳的画卷,一手竟还很细心地护住夏仲的脑袋。夏仲眯起眼,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如此胆大了?然后便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

        “主人,霄云不是为了这个才对您好的!”

        “哦?”夏仲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放松下来,饶有闲情地打量起这个小家伙。霄云是第三个跟着夏仲的,彼时他已经有了玲珑和椋吟两个奴,什么都好,就是不是让夏仲有种被管着的错觉,就是让夏仲担心会不会把人不小心弄死。但霄云不一样,又乖又禁肏,像只好狗。“那你想要什么?”夏仲逗道。

        “霄云什么都不求的!”霄云急急忙忙地,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刨出来来一证清白。

        “什么都不求?”夏仲说着,伸手抚摸上霄云肩头的一处旧伤,略一使劲,便红了。

        “什么都不求的!”见主人有兴致,霄云甚至将那侧的肩头向夏仲侧了侧。

        “那若是我让你求呢?”夏仲摸着霄云身上四散的疤痕,“求一个。”

        “啊……”本来就偏高的体温在主人微凉的手指之下显得更热了,霄云只感觉自己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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