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的手已经被我的T温暖热了,在我酸胀的腰上恰到好处地按r0u着,有效舒缓了我的不适。这个售后服务真的很贴心,他不g这一行了该做盲人按摩估计也会有前途。

        “我们现在回不去了,你准备怎么办?”我问他。

        “他们会管饭吗?”宋禾只反问了我这一个问题。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很高兴的微微偏头笑了起来。

        要命,这一笑有点过分好看了,对大清早刚睡醒的我造成了暴击,我好像心虚一样转移话题:“你现在饿了吗?应该很快就有人送早餐了。”

        他沉默地点点头,看上去不是个Ai说话的X格。说来奇怪,资料卡上说他已经29岁了,还身在风尘里,我却总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点未经世事的懵懂来。

        等身T的不适缓解了以后,我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和公司打电话交代了情况。幸好是昨天开完会就赶过来的,我还带着公文包和电脑,足以应付这段时间的工作。但是生活用品要差一点,我在酒店房间里翻翻看看,准备把少的东西列个单子找人给我送进来。

        宋禾这期间注意力似乎一直在我身上,我在哪里发出了一点声音他就立马转头看向那里,看上去有点呆,我忍着笑问他:“我们大概要在这里住七天,你还缺什么东西吗?”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盲人是怎么生活的。

        他拿出一个不知道之前放到哪里的灰包,样式像那种普通的学生书包,应该是他带过来放起来的,我昨天晚上没有留意到。

        宋禾m0索着从里面掏出手机,又把连在手机上的耳机cHa进耳朵里。知道他看不见,我反而能肆无忌惮地盯着他,观察一个盲人怎么使用手机的。他用指纹解了锁之后,点屏幕下面的“通话”点了三次,才跳转到下一个页面。他拨了一个叫“老板”的电话,同样是点了三次。

        我这是已经猜测到他是在用“无障碍模式”了,我以前误触过这个,很烦人,对他来说却是真正实用的功能。他跟老板交代过现在的情况后,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回应的,只能看见他一直诺诺地点头,中途还看了我一眼。

        挂了电话,宋禾主动问我能不能带他熟悉一下房间布局,我牵着他在屋里走了一遍,告诉他物品是怎么摆放的,他拿着盲杖小心翼翼地探测着四周,像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探索着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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