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泪痕地睁开眼,听到一个温柔的嗓音,yAn光散在他的侧脸上耀眼到模糊,像慈悲的神佛宽恕众生。

        “你醒了。”我一动,宋禾就低下头“看”向我,停下了轻轻拍打我后背的动作,“是我吵醒你了吗?本来想到沙发上读的,但是早上起来听到你好像很难受,就多留了一……”

        我不等他说完就把他拉回被窝里,x1猫一样把头埋在他脖颈蹭来蹭去。

        “哈哈,好痒啊。是做噩梦了吗?”他缩着脖子去蹭我的头,我直接在他低头时吻了上去。

        “嗯啊~”良久,我们的唇才分开。我像一尾鱼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热量,缺氧似的喘息着亲他的喉结,咬他的rT0u,让他把晨B0的yjIngcHa到我x里。

        真奇怪啊,大学男朋友交往了一年只是牵手接吻,和一个认识两天的男人却能如此亲密的同床共枕,抵Si缠绵,

        我肆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抓,咬,发泄一样,等着那些痕迹变成伤口或青紫。最后掐着他脖子ga0cHa0时,我心里明白这个举动太过了,他却依然只是沉默着承受,微阖着眼睛。

        “我帮你把录音发到网上吧。”

        结束后,我抱着他感受ga0cHa0的余韵,让两具汗Sh的身T紧紧贴合在一起。

        为了参加播音社的b赛而任X地决定留在学校,b迫父母不得不到学校陪我过年,一手导致了最后的悲剧结局。

        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再也没有进过调音室,也再也不能认真去感受一段触动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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