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出一口气,意义不明地朝我露齿灿笑,我不禁在心底打了个哆嗦;随後她余裕地从她的手工熊猫笔袋掏出另一只红笔,鞭笞似地落入我掌心,「以後改你作业要用你的红笔,当作日後的工作笔,至於用乾的这支送你回家反省。」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随後的上课过程中,像是觉得之前对我太宽容般,在进行朗诵复读时,她那张贱嘴一发不可收拾,追根究柢却又是字字为你好,让人无从反驳。
「嘴巴张成O型。」她一边示范,听完我的复诵忍不住怒斥:「……你到底懂不懂什麽是O型?嘴巴张不开就用手拉开,让自己习惯那样的嘴型。」
说完她觉得不够,g起唇角再度发难:「你就是这样,连学个英文都要矫情;要知道,就算你整型整成樱桃小嘴,恶男也不会变成金城武。」
「我哪里恶了?是你不识货好吗!」我险些拍桌,但优良学生必须尊师重道,况且她的毒舌我也见怪不怪。
是的,这就是我的家教,教学上面她仔细不马虎,严格的要求,督促并矫正我正确的发音与用法。
「发音要正确,到了欧洲,别人才听得懂你在讲什麽。」她一脸被你打败地看着我。看着她的表情,我顿了顿,想起三个月前在电话中……
「严苡晨,你教我英文好不好?」
「咦?欸,什麽?」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惊讶与莫名。
「我将来想去移民去欧洲,我想追着孙澐的脚步跑。她说她要单身一辈子并且去国外过生活,我告诉她我也想去国外,异国孤身的有个同乡在同国家好多了。」
她听完只淡淡地轻笑,「严若桓,你还真是个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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